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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边的真实鬼故事

近年来写的山野鬼事,基本均出自亲历着口述,现逐一发布,文笔粗劣,敬请读者口下留情!

我身边的鬼故事系列之一:鱼塘中的人头

沛县位于江苏省最北部,苏、鲁、豫、皖四省交界处,美丽富饶的微山湖畔,渔业发达,当地渔民在湖周围套挖的鱼塘星罗棋布,且都隐藏在芦苇荡中。我的同事张林在进入我们单位时,就是靠养鱼为生,后来其父退休,享受接班政策,于1996年进入我们单位上班。当时,我也是刚毕业,与他同住一个宿舍楼,闲暇时间经常在一起聊聊天吹吹牛。一天晚上,当我提议聊聊鬼故事时,他脸色突然大变,坐立不安,借口要走,刚开始以为他害怕听这类故事,在我的一在追问下,他才道出了原违:他曾经亲身经历过这种事情,现在一提起来,他还心有余悸。等他心情平静一下,才给我讲出了这么一个让人费解的事情。

他家在湖边有一个1万余平方米的鱼塘和一个渔船,他初中没上完就辍学帮助母亲照看鱼塘。为防止有人偷鱼,鱼塘中白天晚上都必须有人看护。1993年7月的一天晚上,他照例把船划到鱼塘中心,抛锚后,习惯性地坐在船头听着风吹芦苇的挲挲声,欣赏着有湖中雾气弥漫着的并不算皎洁的月光,农村的孩子也没有那种浪漫的思想,只是感觉挺好玩的,9时左右,困意涌来,返回船舱睡觉,睡意朦胧中,感觉湖中有哗哗的水声,起初也没在意,后来哗哗的水声老是响个不停,有人偷鱼。他赶忙起身走向船头,借着月光巡视了一下水面,突然发现一个人头状的东西在离船头大约两米处晃来晃去,弄的水哗哗响。果然是有人偷鱼,情急中,他大喝一声,干什么的。本以为能吓跑偷鱼的,但人头状的东西依然在那儿晃来晃去,毫不理睬。于是,他就返回船舱,拿了一个矿灯,强烈的灯光照向那个东西。不看则已,一看吓的魂飞魄散,果然是个人头,脸面苍白无一丝血色,瞪着团圆圆的眼睛,没有眉毛,嘴半张着,整个头散发着一种腐败的气息,毫无疑问,这是个死人头。当时,我的同事张林脑子一片空白,呆呆地望着这个人头,大约过了十几分钟,他回过神来,在船头上摸了一块红砖向人头周围砸去,人头依然随着水波荡来荡去,还是停留在原地,好象扎了根的水草一下,也不随着水波向岸边漂。苍白的月色,孤零零的鱼船,浓密的芦苇荡,一个十六岁的少年,一个腐败的人头,构成了一个KB的场景。这时,害怕已经没有意义,张林只好趴在船头,与那个人头对视着,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他睡着了,等他醒来,猛一睁眼,东方的天空已现出鱼肚白,再看前方的人头,已经杳无踪影,这种遭遇已经在我的同事张林心中形成了巨大阴影,直到现在也无法摆脱,经常从恶梦中醒来,所以在我提起讲鬼故事时,才出现的先前的一幕。

我身边的鬼故事系列之二:摩的鬼影

这是发生在我身边的一个真实的故事,一个让人无法想像难以解释的奇怪现象。

2002年9月份的一天,我的一位朋友邢磊,骑着一辆重庆90摩托车,远赴30公里外一个村庄参加同学的婚礼,闹腾一天后,已是晚上10时,虽喝了一些酒,但亲友朋友们知道他骑着摩托车,且离家较远,也并没强劝多喝。这时,夜色如漆,骑着摩托,感受着夏天晚上农村特有的习习凉风,返回县城。途中要经过一个笔直的大约10公里的南北向水泥路,路的西侧是一个挨路绵延数公里的乡间小河。当行至该路约4公里,减速躲避迎面过来的一辆卡车时,摩托车突然熄火,用尽各种办法就是打不起来。正发愁时,后面有灯光照过来,他一阵狂喜,抱着试试看的心理向该车招手,乞求搭载回城。没想到,该车真的停了下来,是一辆摩的。所谓摩的,就是带厢三轮摩托车,在厢上钉个棚子,作为出租车用,这在我们县城有很多,主要是照顾残疾人的,也称残疾人车或蹦蹦的(因人坐后车厢中,颠簸的很厉害,感觉一蹦一蹦的)。停车后,朋友一说情况,这位司机也非常热心,二话没说,就帮着把摩托车架到了后车厢中,朋友坐在车厢内一侧帮上,扶着摩托车,就开始返程。当车行至矿野地带时,朋友突然发现在对侧车帮上隐隐约约坐着一个人,穿着一身白衣服,长发披肩。他赶快敲打车棚,示意停车。车还没停稳,他就赶快跳了下来,差点摔了一个大跟头。那个司机这时也下车往后面跑来,问怎么回事,朋友这时已吓的说不出话来,只是指着车厢。那个司机借着车灯的光线往里一看,也吓了一大跳,那个白影这时弓着腰半蹲着,两手垂膝,嘴唇血红,两只眼睛发着幽幽的光,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这位年过半百的司机赶快问朋友有没有打火机,等掏出打火机,怎么打也打不着,司机从兜里掏出一盒火柴,也是怎么擦也擦不着,情急中,抽出一把火柴,使劲一擦,这次擦亮了,那个白影好象惧火一样,火柴一亮的同时,也从车上下来了,准确地说,是从车上飘了下来,依然是弓着腰半蹲着,两手垂膝,慢慢地漂向路西侧的小河中,不见了踪影。司机把我这位已经吓呆了的朋友硬拉向车厢内坐好,赶忙发动车高速返程。后来,据我朋友讲,他怎么回到家的,一点都不记得了,都是那位好心的司机帮忙给送回家的。第二天,朋友就卧床不起,住院一个月,才慢慢地好起来。

我身边的鬼故事系列之三涵洞掌声

这是我亲身经历的一件事情,至今想起来还不寒而栗。

蝉的幼虫富含丰富的蛋白质,且经剪、炸、炒后,味道极其鲜美,在苏北地区,每年的7—9月份,一到晚上,蝉的幼虫从地下钻出,爬到树上、桑条上,第二天清晨翅膀变硬,雄蝉就在树枝上高唱:“知了”,与雌蝉交配,蝉交配产卵后不久就死去。所以,在当地,等蝉的幼虫(当地俗称“洁拉龟”)从地下爬出至第二天清晨变成蝉前,就提个小桶,拿个电筒或矿灯专找树多的地方去逮,运气好的情况下,到十二点前,可以逮到二三百只,第二天就可以一饱口福。

1995年8月的一天晚上,虽然伸手不见五指,但我与同村的一个好朋友,还是照例提个矿灯去逮洁拉龟,出了村庄就看到田野里到处是星星点点的灯光,往北是一个长约400余米两边都是参天白杨的南北小路,我们俩一个沿着东面的树,一个沿着西面的树,挨个地照,没逮到几个。走到小路的尽头,是一个架在东西向干涸小河上的桥,过去桥往东三百米左右是一个水闸,我们当地人都叫涵洞,旁边长满了芦苇,都长到了小路上,之间是一条小路,路的北面是一片坟地,路的南面是长在河坡上的两排小白杨。朋友沿着路边的一排小白杨,我沿着河坡上的一排小白杨,往涵同方向挨着树照去,大约走了一百米,我发现朋友停了下来,眼睛瞪的大大的,矿灯照着涵同方向,嘴里面嚷着,你赶快上来看看,前面是什么东西。我以为他是开玩笑,还说,别吓我呀,我胆小。他却声音更大了,催促我赶紧上来,我发现不大对劲,就从河坡走到了路上。用我的矿灯也照向涵同方向。发现在已经长的路上的芦苇旁边隐隐约约有个蹲着的白影子,两个矿灯的光聚焦的瞬间,白影子站了起来,并拍起巴掌来,好象还唱着什么。我们吆喝了两声,没有丝毫作用。当时天热,我穿着凉拖鞋,怕朋友把我甩下,我就拽着他,慢慢地退着走,那个白影子还是一如既往地拍着巴掌唱着歌。等我们退到村头的时候,绷紧的弦才放了下来,朋友这时才说,他也穿着凉拖鞋,当时也怕我跑了,把他甩下,真是哭笑不得。我们站在村头对着那个方向又蹦又跳的骂了几句,正好又有两个同村的人去北面逮洁了龟,我们也没告诉他,当时分析了一下估计是个流浪的傻子,这时也没有了兴趣,就各自回家了。

本来这事就这样过去了,第二天跟村里面的几个人在树下乘凉闲扯的时候,聊起了这件事,没想到几个老年人的一席话,把我们惊出了一身冷汗。原来,头一段时间,我们村上有个人借钱建了一个孵鸡仔的炕房,后来失火把炕房烧了,因还不起债,一时想不开就上吊自杀了。他生前的时候,经常在那个涵洞的地方放羊,并且喜欢拍着巴掌唱柳琴戏。现在一想起来,真是后怕呀。

我身边的鬼故事系列之四:血案牙痕

我的老家属于典型的黄土地貌,地貌的成因是受流水的侵蚀作用、风蚀作用、潜蚀作用、溶蚀作用所致,三天不下雨,就沙尘满天飞。上世纪八十年代,这里属于江苏最贫穷的地方,素有 “电光窝窝地(即主食是黑的发亮的杂面窝窝头)”之称,当时更淡不上有电视可看,闲暇之余,要么听听广播,要么听听柳琴戏。柳琴戏是流行于当地的一带土生土长的地方剧种,又名“拉魂腔”。已有200年的历史。因主要伴奏乐器为柳叶琴,1952年定名为“柳琴戏”,我的农村老家就一对陈姓夫妇擅长该戏,经常在村里面免费演唱,娱乐村民。

1985年,也就是著名演员翁美玲自杀身亡的那一年,当时我正上小学五年级,在我的农村老家,发生了一桩血案。8月15日晚上,左邻右舍照例都去村西头听柳琴戏,我与其它小孩子们闲着没事,也去凑个热闹,在人堆里钻来钻去。大约九点多钟,突然听到一位女孩的哭声,由远及近,迅速来到人堆前,大人们一阵骚动,戏也停了下来,在听这个女孩断断续续的哭诉后,在漆黑的夜里,伴随着嘈杂声、脚步声、哭声和零星的电筒光亮,人群迅速向同一个方向—村的东头跑去。我们几个小孩也尾随其后,莫名其妙地跟在后面。人群到达了我家东面的一个没有院子的小屋前停了下来,又迅速散开,现场立刻一片混乱。我们几个小孩挤上前去,借着电筒的光亮看去,吓得当场就都哭了。只看见现场到处都是血,有一个人躺在案板上,脖子已经断了,头在案板一头耷拉着,只连着一点皮,当晚后来发生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大人们把我们一个个都拽回了家。第二天,我们村来了好多pol.ice,还牵着狼狗,从案发地点一直到村西头的一个废弃的小土屋前,摆了很多白碗,听大人们讲,白碗下面盖的是血滴,用碗盖住是防止践踏破坏,pol.ice也挨家挨户进行调查。那个被杀死的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在孩子们眼中是一个和蔼可亲的善良的老人,大人们也都比较纳闷她能招惹上谁。第三天的晚上,下了一场暴雨,到处是积水,离我家门口二十余米处有一个大坑,也积满了水,都漾到的坑旁的小路上,在害怕中又度过了一夜的我,清早起来出门就看到坑的周围站满了人,一个穿白大褂戴着警帽的人和几个pol.ice蹲在坑南侧的小路上正比划着什么。强烈的好奇心驱使我也尽量靠近看看,原来是个死了的老太太,面色苍白,浑身浮肿,像个吹起来的白气球,仔细一看,是村西头的一个老太太,也姓刘,听旁边的大人们嘀咕,是今天凌晨跳坑自杀的。但最为奇特的是这个刘姓老太太的咽喉上有一个残缺的牙痕,好象是牙齿不全的人咬的。pol.ice在现场大约呆了有一个小时,就把尸体蒙上一块白布,抬上车给拉走了。案发后的第四天,就有消息传来,说这个老太太就是凶手,两人以前闹过矛盾,正好这个跳坑的老太太家庭很不顺,一直就有自杀的念头,临死之前进行了这个可怕的报复行为。而且这个老太太并不是淹死的,使其致命的是其脖子上的牙痕,而经过法医化验,这个残缺不全的牙痕正是那个被杀的老太太留下来的。

我身边的鬼故事系列之五:床下的女人

前两天,在浏览一个论坛的时候,看到一张图片,图片中有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女人趴在床下,苍白的脸,腥红的唇,正瞪着圆圆的眼睛逼视着外面。这让我猛然想起我一个初中同学所经历的一件事。

苏北地区,基本上家家都有一个小院,虽然不是典型的四合院,但基本上都有正房、东西偏房、过堂,有钱的人家这几种房子都能建成,没钱的人家只选择其中的一到二种。我的同学董学彬(习惯叫其彬彬),家里面是仅有一个院落和一个正房,按照当地习惯,要提前给哥哥建个新房,结婚备用,就在村的最南面又建了明三暗五(采光的三间,不采光的五间,总共八间)的一套房子,当地也称大头屋,因为房子中间六间有走廊,两边是两间比较大的房间,房子的南面三十米是一条东西向小路,路南就是一条灌溉用的小渠,再往南就是一片坟地。因为哥哥出外打工,还要几年才能结婚,按当地说法,房子不能没人住,要聚点人气,当时正上初三,只有16岁的同学彬彬就住了进去。9月份一天晚上,天气异常闷热,同学在家里吃完饭后,在外面乘凉了一会,大约十点多钟,就照例去新房那儿睡觉。一个小孩子住那么大个房子,再加上前面又是坟地,确实害怕,他住在东侧的大头房间里,每天晚上都要把门窗销的死死的,还要在门后面顶上一个铁锨。睡意朦胧中,感觉床下有动静,萦萦地响个不停,虽然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感觉还是挺刺耳的,他嘴里嘟囔着,讨厌的老鼠,使劲拍打着床,响声还是持续不停,且伴随着喘气的微微细声。当地农村的床一般都是有四条腿的木架床,床下空间很大,可以放些杂物,不象现在城里用的席梦思,一座到底。这时,他拉亮灯,拿出防身用的一个哨子棒,迷糊中向床下投去,感觉软绵绵的,怎么抽也抽不上来,在纳闷中,他翻身下床,趴在地上,用手电筒往床下照去。当时就吓的魂飞魄散,床下竟然有一个女人,侧身躺在地上,舌头有十几公分长,耷拉在地上,两眼在电筒的照射下泛着绿光,乱糟糟的头发上沾满了新鲜的泥土,长着长长手指甲,裸露在外面的手和脸已经腐烂,上嘴唇已经没有了,露出惨白的牙齿,手中正握着哨子棒。等彬彬回过神来,大叫一声,没命地跑向门口,手忙脚乱的打开门,一路大哭着往家里跑去,在出门瞬间,好象听到女人呵呵的笑声。等家里人赶到房间里,床下只看到那个哨子棒和一些新鲜的泥土。从那以后,他就从里面搬了出来,再也不敢在里面住下去啦。

第二天,跟村里面的人聊起这件事,几个老年人一致认为是南面村庄里去年上吊死去的一个女人。那个女人有糖尿病,老公也经常打骂她,一直就有轻生的念头,她老公有个嗜好,喜欢扛着个猎枪在田野中打兔子,有一天,吵完架后,她老公就出去打兔子去了,也该着倒霉,在田地里看到一只白兔子,一枪打过去,没想到是一个正在小解的妇女的大屁股,把屁股当成了白兔子,把人家送到医院后,回来就发现老婆吊在了梁上,真是祸不单行呀。

我身边的鬼故事系列之六:爱上网的小孩

同事应俊,浓眉大眼,一米八的个头,虽然算不上很英俊,但也风流倜傥,再加上平时喜欢交朋好友喝点小酒说点俏皮话,在单位里面也算小有名气,虽然才35岁,但大家习惯称呼他老硬(应),所以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基本上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老硬现在最大的爱好就是喜欢上网,打游戏、聊天,有时候甚至能玩上通宵。发生在他身上的离奇的事情就是在上网中发生的。

他家住在县城一个高档小区的单元楼的2层,标准的四室一厅,三个卧室、一个书房,自从2006年8月份在网上购置了一台DELL电脑后,很少进书房的他也就成了书房的常客,经常跟十三岁的儿子争电脑,还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小孩子不能养成上网的习惯,容易变坏。2008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吃过晚饭,撂下碗筷,他就一头钻进书房,把门一关,打起了“传奇”游戏,据说已经打到四十级啦。那天晚上,天气异常燥热,老天爷阴沉着脸,时不时从远处传来零星的雷声。在游戏中,有个家伙老是拿个刀剁他,只要他一露头就追着砍,不如人家级别高,你说那个急劲,气得嘴里面直骂娘,大约十二点钟的时候,感觉身后有点凉嗖嗖的,浑身汗毛好象都竖起来了,侧头看看墙上的空调,风口并没对着身上吹,起身探头看看窗外,还是一副老样子。扭扭身体,转转脖子准备再打两个小时的游戏,就在转脖子的一瞬间,突然发现身后好象有个人影,好小子,竟然偷看我打游戏,转身准备训斥儿子几句,身子和脖子刚转过一半,就感觉到僵硬无比,无法动弹,用眼角的余光看到了一个小孩的脸,苍白俊秀,三七开的小分头梳的整齐锃亮,两眼绿光隐现,嘴唇上翘,显出些许笑意,脖子以下鲜血淋漓,穿在身上的校服支离破碎,这个小孩丝毫没有正视老硬,双眼直盯着屏幕,一动不动,时间好象突然停滞,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老硬感觉身体可以动了,正准备夺门而出的时候,那个小孩的头却猛地垂到胸前,似断非断地耷拉着,转过身,只能看到一个无头的身体一步步缓慢向书房门口走去,留下两行带血的脚印,也没见门开,就不见了踪影。这时,好象在鬼门关转了一圈的老硬,疯狂地冲出书房,摇醒妻子,把刚才的事情结结巴巴地说了一遍,妻子还骂他打游戏打昏了头,等一出卧室发现一直延伸到客厅窗户上的两行带血的脚印,也吓的目瞪口呆。怕惊醒了儿子,两人战战兢兢的拖过地后,在沙发上一直坐到天亮。

第二天清晨,天大亮后,两人才稍稍恢复了平静,妻子让老硬描述了那个小孩的模样后,又是大吃一惊,这个小孩就是小区里面的一个孩子,跟儿子一样大,喜欢上网,在头几天的一个晚上网上了个通宵后,第二天与另一个同学去火车道那儿玩,又累又乏,两个小孩就在火车道上睡着了,被飞驰而来的火车撞个正着,他的同学连身体都找不到了,这个小孩被轧成了两截,现场惨不忍睹。

这件事情发生后,惊动了整个小区,经过老硬的传播,在单位里面也引起了不少的震动,众说纷纭,莫衷一是。据说,那个小孩的父母在事发后的第二天就买了一个纸糊的电脑,在小孩埋葬的地方给烧了,希望他在另一个世界自由自在的网上遨游,老硬的家里从那以后也没有再次出现过那个小孩的身影。

我身边的鬼故事系列之七:诈尸

苏北地区,虽然土地不算肥沃,特别是一段时间不下雨就尘土飞扬,弄的一出门就灰头土脸的,但这里的土壤却适合种植西瓜、花生、苹果,产量高,味道极其可口。特别是西瓜,在九十年代前,几乎每家每户都要种,少则一分二分地,留着自己吃,多则几亩地,卖了贴补家用。小李庄村就可以称得上是西瓜种植基地,只有五十余户人家的小村庄光西瓜种植面积就达到200余亩,西瓜的主要品种是“小西凤”,最大也只能长到二公斤左右,其味甘甜如蜜,也称小蜂密、小密罐。

吕姓是小李庄村的独姓,吕清明,在家排行老二,因正好出生在清明节,又正好是清字辈,父母送其这个名字,在1990年的时候刚满35岁,虽个头长到1.81米,且力大无比,却因眼睛斜视,一直没有讨上老婆,其有三大特点,一是饭量奇大,一顿饭能吃掉八九个馒头,或是吃上四五大碗面条,人送外号“饭桶”;二是虽然初中没毕业,却能说会道,经常说些俏皮话,人又送外号“二能能”;三是胆大无比,人又送其外号“憨大胆”。哥哥吕清荣,有两个孩子,家里负担重,于就就种了三亩西瓜,赚点孩子的学费钱,但与其弟相比,却胆小如鼠,看瓜的重任也就落到了弟弟身上,二能能也乐意接受,可以光明正大地在哥哥家吃饭。小李庄的西瓜基地,紧挨在村庄北面,村庄与基地之间只有一条小河沟和一条小路,呈东西向,给人一种一望无际的感觉,每户人家的西瓜地都搭个三角型的小草庵,是看瓜人的临时栖息地,白天晚上都有人,防止偷瓜。

六月份的一天晚上,二能能在哥哥家一口气吃掉十个杂面窝窝头后,照例溜达着去西瓜地看瓜。当晚月明星稀,田野中微有雾气升腾,伴有蛐蛐、青蛙的叫声,一片田园风光。走到西瓜地后,他到别户人家的西瓜地里跟别人唠嗑,海阔天空地唠了一个多小时,弄得口干舌燥,就告辞回到了哥哥家的西瓜地,拍烂了一个西瓜吃了下去后,就一头钻进小草庵,只几钟的功夫就鼾声如雷,声音那个大呀,能盖过青蛙的叫声。大约凌晨二点多钟,被尿憋醒了,睡眼惺忪的准备起来尿尿。但右胳膊好象被什么压住了,怎么抽也抽不出来,朦胧中感觉好象有个人睡在他旁边,这么小的地方还挤着睡,肯定是别家的胆小看瓜的人跑到他这儿的,这时已睡意全无,大睁着一双斜眼,准备训斥几句。借着外面明亮的月光,仔细一看,却是个女的,长长的黑发遮挡着大半个脸,只露出一只眼睛,瞪的圆圆的,正与他对视着,真是飞来艳福呀,这时光顾着高兴,也不想抽胳膊了,任由他枕着,尿意这时也好象没有了,笑眯眯地看着眼前的大姑娘。这样大约过了几分钟,二能能感觉好象有点不对劲,怎么一直没见这个女孩眨眼睛,也没听到哪怕一点点的呼吸声,再仔细看看她的穿着,现在的天气却穿着一身漆黑的厚厚的衣服。他伸出左手,整理了一下女孩的头发,想看看是谁家的姑娘,顿时,吓得目瞪口呆,这个女孩的脸色苍白中泛着一丝青色,嘴上沾满泥土,另一只眼睛也是瞪的圆圆的一眨不眨,再傻的人也会看出这是一具女尸。毕竟胆大,只是一瞬间,他就恢复了平静,左手扶着女孩,慢慢地把手从他身下抽出,走出小草庵,把附近的几个看瓜的人叫过来,大家用手电筒仔细打量着这个女孩。突然有人大叫一声,这不是前村的吗,是他的一个远亲,刚死了有几天,人都下葬了,尸体怎么跑到这儿来的呢?几个胆大的人与这个人一起,跑到前村,把其父母叫来,一看果然是他们的女儿,跑到女儿的坟地一看,在坟头上有一个大洞,旁边有一些新鲜的泥土,再挖开坟墓一看,棺材还好好的封着盖,打开盖却没有了女儿的尸体,真是天下奇闻呀,令人百思不得其解。说起这个女孩的死因,也挺可怜的,是一起包办婚姻造成的恶果,父母收了男孩家一万元钱彩礼,这在当时可是个天文数字,那个男孩小时候在一起火灾中烧得面目全非,人不人鬼不鬼,女孩贪财的父母见钱眼开,硬是把如花似玉的女儿许配给人家,女儿一气之下服药自杀。周围的人都说,这是女儿在向父母示威,宁愿跟一个斜眼过日子,也不愿意嫁给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

我身边的鬼故事系列之八、坟前哭泣的女人

本来不想把件事情写出来,因为当事人至今仍然处于精神紊乱状态,但征得另一个当事人的同意,还是决定把它公布于众。

这件事情奇就奇在发生在白天,而且有两个当事人。

说起坟地,在我们那儿,基本上都是把同一家族的人埋葬在一起,家族大的坟地就大,家族小的坟地就小,俗称公墓林。近几年来,随着人们思想的不断解放,埋葬的方法也由原来的肉身入土改为火化后入土,承载肉身的棺材也由大变小,坟包也小了许多,再加上以前的老坟随着天长日久的水土流失,也逐渐失去了宏伟的气势,变得小巧玲珑,在我们那儿的田野中三五成群的点缀着不少小土包,当地人一看就知道是坟地。这些坟地基本上都有三个共同点:一是每个坟包上面都栽着一些葱,喻意子孙万代聪(葱)明绝顶;二是不少坟包周围都长有柳树,那是用完的哭丧棒插在坟包上发芽长成的;二是墓碑很少,只有那些有钱的人家或者是没钱想穷摆的人家才树个碑放在那儿。说到这儿,以前好象看到过不少批评坟地占用耕地的报道,虽然说的是事实,但有时候想想,怎么很少有人批评那些乱圈地、说是要建什么厂矿企业、却一占十几二十年、造成土地荒芜的行为呢。

不说那么多废话啦,还是言归正传吧。

宝宝和贝贝(为尊重当事人的意见,特隐去真名)是我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好朋友,小时候,偷瓜、掏鸟窝、砸人家放在门口的尿罐、或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往人家屋顶上扔砖块是我们比较擅长的伎俩或恶作剧,当然也没少了挨父母的揍。长大后,我去外面工作,宝宝和贝贝就扎根在了农村,过着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虽然不怎么富裕,倒也不至于饿着,平时再做点小生意,生活倒也悠哉,但在2002年的秋天发生的那一件事,却彻底改变了两个人的生活。

我们的村庄与北面的村庄之间大约有一公里的路程,中间除了田地、小河沟之外,最引人注目的是几十亩的芦苇,是北村的芦苇基地,用来编织苇席用的。芦苇地的东面是一条小路,再往东就是田地,田地里面有不少坟地,且大部分都挨路很近,当地人都习惯称其为阴地,据说晚上经常见鬼火以及鬼魅走动。

2002年10月份,正是玉米快要收成的季节,满地都是一人多高的玉米棵,金黄的穗、半黄的叶、含羞半遮面的玉米棒,让人对当年的收成充满无限希望。

10月12日的中午,宝宝和贝贝相约去前村买苇席,在经过近两个小时的挑选及讨价还价后,两人各买了三个长2米宽1.5米的苇席,卷起夹在自行车后面说说笑笑地就往家赶去,这时已经是中午12时30分,虽然是秋天,但艳阳高照,虽有习习凉风,但天气依然异常燥热,经过芦苇地旁边的小路的时候,两边芦苇和玉米棵沙沙的响声,再加上路边上隐约可见的坟包,倒也让人心生怯意,两个这时也收起了话语,闷着头往前骑。当快走到芦苇地尽头的时候,隐隐约约地好象听到女人嘤嘤的哭泣声,似从路东面曹姓家族坟地里传过来的,两人紧蹬了两下自行车,再循声望去,果然看到一个穿白衣的人跪在一个小小的新坟前,头往前耷着,只看到两个肩膀一颤一颤的,似乎哭的很是伤心。唉,这不年不节的,哭个什么劲,估计是家里刚有人去世,看坟包还都是新土。两人嘟囔着,没有理睬,继续往家赶。恰在这时,贝贝的自行车链条断了,卡在了齿轮上,牵也牵不动,两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就是抠不出来,一向胆大的宝宝看到正在哭泣的女人旁边的坟包那儿有个好象是谁家弄断的铁锨把,忙跑过去,准备捡过来敲打齿轮,捡起木棒后,顺便扭头劝了一声那位伤心的女人:大姐,别哭了,该回家了。话音刚落,那个女人摹然转过脸来,宝宝大叫一声我的娘呀,就如树桩般呆在那儿丝毫不敢动弹,正在忙活的贝贝听到喊声,往那个方向一看,也吓的目瞪口呆。原来,转过身来的那个女人,脸长及地,足有一米,宽却仅有10公分,脸色漆黑如墨,两眼空洞无物,只有两个黑咕隆冬的圆洞,流出两道殷红的鲜血,顺着瘦骨嶙峋的面颊,经过已露出白骨的鼻翼两侧成直线般流入大张的宽宽的嘴中,两排牙齿却洁白如霜,在秋日的阳光下却显的很是妖异,女人的两只胳膊撑在地上,手指异常修长、苍白无比,从贝贝那个方向望去,活脱脱就是一只大螳螂,这时,回过神来的宝宝用手中的木棒砸向那个女人,只听到扑的一声,棍棒却没了踪影,与此同时,更为奇特的事情发生了,先是一只人头从坟墓中拱了出来,然后,慢慢地,一个身穿白衣的小男孩逐渐地显现在坟墓旁边,浑身湿漉漉的,面色呆滞,口中还不断咕咕地冒着水,用哀怨的眼神瞅了瞅宝宝,就拉住那个女人的衣角转身一起钻入坟墓之中,瞬间没有了踪影。吓呆了的宝宝嘴里一个劲地叫着“脸、脸、脸……”,被回过神飞奔过来的贝贝拉着,连自行车和新买的苇席也顾不得了,一路跌跌爬爬地跑回了家。

从此以后,宝宝如同着了魔一般,时而清醒时而恍惚,清醒的时候与常人无异,恍惚的时候就大瞪着两眼,右手指着前方,嘴里一个劲地叫着““脸、脸、脸……” ,而贝贝也由一个活泼健谈的小伙子变成了一个整天黑着脸一言不发的人。

我得知这件事是在2004年春节,是听贝贝的老婆说的。

我身边的鬼故事系列之九:鬼撞墙之绕坟狂奔

鬼撞墙,在我们那儿也称“鬼打墙”,有过经历的人,就好象鬼迷心窍般地认准一个目标,打死也不回头,除非有外在因素干扰,才能从浑迷的状态中摆脱出来,这种情况不仅能给人造成一种体力上的透支,更为甚着,可以致人于死命,现根据周围人或当事人的口述略举一例。

张凤山,张庄村大队支书,45岁,排行老二,是当地一个响当当的人物,不敢说跺跺脚能让张庄村震三震,最起码东家长西家短的一些家常事,只要找他,没有解决不了的。不仅仅是因为他是支书,最大的原因在于他有五个兄弟,都长的五大三粗,且都精通武术,老三还是当地有名的武术教练,十里八乡的徒弟不下几百个,所授拳种为少林大洪拳,是宋太祖赵匡胤习练的拳术之一,它动作连贯、功架完美,体现了少林拳的主要风格,特点是以活马步为主,上承禅法、下化武艺、掌拳并用、刚柔相济、攻守自如。而且此人刚直不阿,性格豪爽,深得民心,所以在张凤山身上发生的事情,一天之间能风靡十里八乡。

2005年1月22日,天气阴沉,寒风凛冽,时而飘洒零星雪花。在邻村处理完一起因牛啃麦苗引起的纠纷后,当事两家人和好如初,把感激之情用一顿酒菜表达了一下,本来就喜爱喝酒的张支书三劝两劝地就喝了个七八两,有着一公斤酒量的他也没敢再喝,感觉有点酒意上头,就坚决再也不喝了,瞅着外面的天气,着着手中的表,已是晚上10时,喝了一大碗面条后忙起身告辞。出门后,寒风一吹,倒也醒了几分酒意。张支书所居地在邻村西面二公里处,中间有麦地、小河、树林等,艺高胆大的他出了门就骑上那辆老永久自行车,直奔家而去。当走到一个小桥的时候,他就好象失去了记忆,后来的事情是听老三讲的。原来,张支书的老婆一直等到凌晨一点钟,不见支书回家,怕出意外,就跑到小叔子家里,让他帮忙找一下老二。老三就带了一根防身用的二截棍,提着个矿灯,沿路去找。当走到一个东西向的小桥头的时候,突然听到迅疾的脚步声,伴随着粗粗的喘息声,老三循声照去,发现一个人正牵着辆自行车,围着一个土堆快速的转圈,仔细一看竟然是老二,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就好象前面有一大堆金子似的,牵着自行车正跑个不停。他忙走上前去,连拉带拽地把依然浑浑噩噩的老二从土堆前拖了出来,再仔细一看那个土堆,原来是个坟包,最奇的是,老二脚踩的地方与自行车轧过的地方,以坟包为中心,形成了两个同心圆,精确程度,就好象是用圆规划出来的,从小桥一直到家,基本上是把老二拖回去的,一直到清早才算清醒过来,对昨天的事情却一问三不知。

类似此种情况有很多,有推着平车转圈的,有单人走路转圈的,有走夜路突见光明大道的,等等,在此就不一一列举啦,如有更为奇特的经历,再续。

我身边的鬼故事系列之十:真实版OFFICE有鬼

在一部由舒淇、冯德伦、莫文蔚等明星主演的电影《OFFICE有鬼》中,讲述了工薪阶层的日常办公地点OFFICE发生的三个鬼故事,情节和画面相当地吓人,在这里,我要向大家讲一个真实版的OFFICE有鬼的故事。

农林局的主要职责是负责宣传、贯彻、执行party和国家关于发展农业、林业的方针、政策、法规并指导农业、林业的规划和发展等,是一个造福于老百姓和子孙后代的单位,我们这儿的农林局也受到了大家的一致称赞。

农林局的大楼几乎位于县城的最繁华地带,挨着马路,白天晚上人来人往,车鸣声不断,所以在此办公的人员大都有着关窗户办公的习惯。郑准,2000年毕业于南京林业大学,于当年8月份进入农林局工作,因为没有一些大学生的迂腐气息,虽然才华横溢,但却勤奋好学、团结同事,脏活累活争着干,从不嫌苦、不嫌累,加之人长得又高又帅,深得同事和领导们的喜爱。但偏偏让他碰上了一件神奇的事情。

话还得从2000年10月份说起,郑准当时刚上班不到一个月。从上班第一天起,郑准就把整个办公室和办公室门口的长长的走廊上的卫生全部承包,每天清早第一个来,晚上最后一个走。清早打扫卫生,郑准有个名言,“打扫卫生要胜于早起跑步,可以全方位的锻炼身体”。晚上最后一个走,其有两个目的,一是收拾一下当天的办公室,二是学习英语,参加英语六级考试。

郑准的办公室里算上他总共有五个人,办公室是东西长南北窄的长方形,放着六张办公室,靠南墙有四张,北墙两张,两个一对的对放着。郑准在西面的两张办公桌的靠东的一张桌子上办公,面朝西。从郑准第一天上班的时候,他就一直纳闷,对面桌子上怎么空着,没人办公,也没见人在那儿哪怕坐一坐。

10月9日,五一长假结束后的第二天,天空飘着零星小雨,空气湿度异常的大。晚上6点下班后,郑准照例把办公室收拾一下,用拖把拖了一遍地,目的是为了防止第二天清早拖地,湿漉漉的容易脏。收拾完,已经是6点半,由于晚上同学邀去吃饭,所以到10点才返回办公室,他给自己订了一个计划,无论有多忙,都要保证每天两个小时的学习时间。虽然喝点啤酒,但依然打消不掉学习的热情。打开办公室门后,习惯性地打开门右侧的灯开关,关上门,低头看着脚下的地板砖还有水迹,就低着头躲闪着水迹径直走到了办公桌前,坐下后,准备拿放在桌上的六级英语教材,抬头的瞬间突然发现对面坐着一个人,我的妈呀,吓得郑准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差一点连人带椅翻倒在地。等稳下神来,仔细一瞧,对面的这个人,很是面生,从来没见过,本来刚才还以为是办公室同事的一个恶作剧。对桌的这个人,大约有五十多岁,花白的头发,上身穿着一件短袖蓝衬衣,戴着一副眼镜,方脸大耳,表情和蔼可亲,两臂伏在桌上,正笑眯眯地看着郑准。仔细打量后,郑准才慢慢恢复了平静,忙道:“老师傅,你可把我吓死啦,这半夜三更的你在我们办公室干什么呢,我还以为是同事跟我闹着玩呢”。本来想再顺口问一句他是怎么进来的,但初来乍到,他也不知道别人有没有他们办公室的钥匙,所以就又把这句话压了回去。没想到那个老者却依然笑眯眯的看着他,丝毫没有答话的意思。毕竟是有着涵养的大学生,郑准心想,唉,不想说话算啦,你坐着吧,我还是看我的书,这会子让这老人家盯得浑身不自在,干脆就拿着书挪到东面的桌子,背对着老者,眯起眼,背起了那枯燥的英语单词,嘴里面还念念有声。大约也就过了十几分钟,眼角好象瞟见有人影走过,忙转过脸来,看到那个老者正昂首挺胸地向门口走去,个头足有1米8,身材微胖,走起路来感觉象个领导,这么大的个头,走起路来,竟然没一点声音,真是怪了,估计是怕惊到正在用功的郑准,才故意没弄出声音来,也真难为他啦,郑准这时候反而平空升起一股敬意,忙站起身来,说了一句:“老师傅,你慢走”,刚走到门跟前的老者这时回过头来,还是笑眯眯地看了郑准一眼,就走出了办公室门。郑准坐下来继续背起他的英语单词,刚坐下有一分钟,突然又一下蹦了起来,办公室门关的好好的,没见那老师傅开门,他是怎么出去的,这事情真是越来越怪啦,虽然是大学生,从不相信鬼神这一套,但这也在离奇了点吧,郑准也没有了看书的心思,忙撂下书本,仓皇跑出了办公室,这一夜,他彻底失眠啦,反反复复地把当晚的事情分析的几百遍,依然百思不得其解。

第二天清早,他睡眼惺忪地到办公室去上班,进门后,茫然地向他对面的办公桌看了一眼,桌子还是那张桌子,椅子还是那张椅子,一切都依然如故,这时,他真有点怀疑昨天晚上碰到的事情只是一种幻觉。

8时30分,等办公室人员都到齐的时候,郑准忍不住向大家讲了昨天晚上的事情,没想到引起一片惊呼,一个个都啧啧称奇起来,倒没看出来哪个人有害怕的神情,反倒都有种落漠的表情。其中有一个年龄稍大的同事,告诉郑准,昨天他看到的,是以前他们的部门主任,由于心脏病突发,趴在办公室桌上去世了,正好那天办公室人员都下乡去了,等有人回到办公室的时候,人已死去多时。他放着局里为他准备的单人办公室不坐,自愿跟大家在一个办公室办公,生前平易近人、和蔼可亲,深得大家的尊重和爱戴,为了纪念他,他的桌椅和生前遗物都原封不动地在那儿放着。

后来大家分析,也许是郑准的幻觉,也许是由于某种磁场能量造成的影像,或是老领导发现郑准是一个好青年从那个世界亲自过来看一下,无论怎样,从那以后至今,郑准再也没有看到过那个老师傅的身影。

我身边的鬼故事系列之十一:雨夜惊魂

中午一上班就忙个不停,等处理完手头的工作,已经是11时50分,转转脖子搓搓手,站起身来活动活动有点僵硬的身体,走到窗前望着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思绪不由得飞到了1989年那个暴发学潮的年代。这场政治风波破坏了我国正常的社会秩序,扰乱了正常的经济建设进程,给party、国家和人民造成了重大损失。我当时正上初中,在这一年,教我们政治课的徐老师也碰到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徐老师,年方23岁,毕业于某师范学校,在我们那儿教授政治课兼初三班班主任,并担任学校团委书记,一个典型的唯物主义者。在当时看来,徐老师简直就是一个城里人,个头不高,白白净净,戴个金丝眼镜,经常拿着只蓝色手绢,穿着一双那个年代比较流行的棕色尖头高跟皮鞋,虽然个子衬高了,但上下身比例严重失调,学生中私底下给他起了个外号“鸵鸟”。

我在的那所初中,只有初一初二初三三个班,别看班级少,条例简陋,但方圆满七八公里的学生都要到这里来上课,徐老师的家离学校也有5公里的路程,平时基本是都是住校,只有周末或放寒暑假才能回家。

1989年5月15日,是徐老师大喜的日子,他与在师范学校相恋三年的女友喜结连理,从那以后,徐老师也不怎么住校了,不论刮风下雨,只要晚自习的时间不该他值班,基本就回家,第二天一早再返回学校。

11月9日,连下几天的绵绵秋雨没有一丝停下来的意思,秋天的萧条和寒冷已经逐渐显现出来,这一天晚自习正好轮到徐老师,早在几天前,就听说,徐老师的老婆骑自行车走夜路,从一个小桥上掉了下去,把脚摔坏了。看着徐老师在班里面踱来踱去,一副焦急万分的样子,我们猜测,他今天肯定会回家,果然,8时30分,一下晚自习课,我们就看到徐老师连办公室也没回,就打着个小花伞,骑着他那辆小架子带链盒的凤凰牌自行车出了校门。第二天上政治课的,是一个女老师代的课,对于我们来讲,这确实是个意外,因为徐老师责任心比较强,从来就没缺过课,我们估计肯定是老婆摔的不轻,请假在家照顾老婆,但后来听到别人一说,并不是那么回事,而是那天晚上回家时遇到了不同寻常的事情。

那天晚上,徐老师出了校门,就直奔家的方向而去。秋天的雨夜,除了天上有点微光之外,到处是漆黑一片,再加上乡间小路坑凹泥泞,虽然天气寒冷,倒也把徐老师累了一身汗。当他经过一个两边都是苹果树的小路时,突然听到前面叭叭的声音,就好象夏天下大雨雨点砸在雨搭上的声音,他忙摸出口袋里的电筒,往前照去,看到成片成片的泥土状的东西从路东飞向路西,徐老师顺着物体飞来的方向照去,发现有个人正弯腰背朝着路蹲在离路有一米左右的地方两手使劲地刨着什么,湿湿的泥土从两手中不断飞出,感觉象老鼠打洞。估计是个神经病,黑灯瞎火的,估计毛病还不小,徐老师嘴里嘟囔着下了车子,这路是暂时没法走了,万一泥土溅到衣服上,倒真的不划算。这时,他倒并不害怕,因为一是走夜路习惯了,二是已经可以看到前村星星点点的灯光,三是当地民风淳朴,从来没听说过拦路抢劫的行为,再加上又是唯物主义者不信鬼神这一套。恰在这时,徐老师借着电筒的光亮,看到那个人停止了挖掘,小心翼翼从土里捧出一个什么东西,虽然好奇心重,但此处还是不宜久留,徐老师连忙收起电筒,蹬了几下自行车,准备上车走人,两眼还没离开那个人的黑影,这时,也不知道是刚才电筒的光亮还是自行车链盒的响声亦或是此人工作结束,那个黑影站了起来,徐老师也已经骑上自行车,顺便又一手掌握着车把,另一手把手电筒打开再照一下那个人,这一照不要紧,吓得他娘歪一声,自行车也失去了控制,一下子摔到地上,原来,他看到的那个人却是个无头身子,两手之间捧的,恰恰是个人头,嘴唇抿着,两眼紧闭,泥土混着泥水沾的满脸都是。在徐老师摔倒的时候,看到那个黑影直奔他而来,这时的徐老师魂魄早飞到九霄云外去了,忙爬起身来,连自行车也不要了,跌跌撞撞的往前跑去,边跑边叫边不时往后看着,那个黑影却在身后紧追不舍,脚步声听起来异常沉重,当跑到村前的时候,惊起村头狗叫,引起全村狗叫声一片,那个情景倒很是壮观,在狗声鼎沸的时候,突然又蹿出两只狗来,没有理会徐老师,倒是径直向后面的黑影扑去,徐老师长舒了一口气,回头看到那个黑影也不含糊,转身就跑,两只狗在外面穷追不舍,消失在夜色之中,大约只过了有一分钟左右的时间,徐老师听到“嗷嗷”的两声狗的惨叫声,就没了动静,这时村里面有几个人围了过来,问清情况后,都吓的面容失色,不敢停留,一个个跑回家,闭户不出了。徐老师也随着一个他认识的人回家,胆战心惊地度过了一夜。

第二天清晨,徐老师与村里面的几个人跑到昨天出事的地方,发现自行车还在,在自行车前面有10米处,横着两只狗的尸体,狗头却不知去向,经过一夜的雨水的冲洗,虽然没有了血迹,但还是让人毛骨怀悚然。那个黑影挖掘的小土包成了一个注水口,细细的雨水不断地往里涌着。

从此以后,徐老师打死也不在晚上回家了,那件事过后,他整整请了一个星期的假,除了照顾老婆,还要修复一下自己那过度紧张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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